不思量
自难忘
——写给迟重瑞
钟鼓迟迟耿斜河，乡思几重？树色朦胧，何日瑞霭顾返东？
这阙《采桑子》，半缘西游半缘君。自识《西游》，自见“君骑白马傍垂柳”，心中莫名情愫竟似藤蔓春生。每每长夜未央，起看星汉西流，叹月华莫逐，彩笺尺素何寄？霜雪濛濛，雨滴空阶，入户风凉，奈驰辉尚不可接，更中隔碣石潇湘。也曾援琴鸣弦，却是短歌不长，瑶草徒芳
……人随流水各东西，君踪已难觅。然此番滋味萦绕心头，遣之不去，拂之还来。人言“时不可再得，何为自愁恼”，临江忍顾流年，早是物换星移今非昨，奈天不老，情亦难绝，慊慊心曲，终吟至今。
千禧再睹西游，知君已遁入象教空门，大智闲闲，素素纯纯，也罢，世间受爵承恩之人，抱虎而眠，袖蛇而走，确不似此般天高云淡，山清水秀。
夜来登阁，回首十余年如一梦。算来此事，眉间心上，已无计回避。今日笺下心事，语罢两眉还羞。方回有绝唱“试问闲愁都几许？一川烟草，满城风絮，梅子黄时雨”。不敢问闲愁，只怨此雨无极，竟从宋至今，透湿我心……
